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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荒乘不知疲 草蔓又春山

三百个长夜如三百道高墙:

《荒乘不知疲 草蔓又春山》 


带土x卡卡西 点梗文




不,事情本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本来只是在床头聊天直到深夜,闲话有一搭没一搭。没有开灯,也没有拉开窗帘,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但凭着忍者的良好视力,还是能看到彼此模糊的轮廓。


后来卡卡西说到有些困了,声音就低沉下去。


“你说,再过两年我真的可以跟你一块儿出去吗?”


带土这天有点兴奋,他揉揉卡卡西的肩膀,有点不想放他一个人去睡觉。


“是的……”卡卡西有些无奈地说,“我对你的监视权力几乎可算是终身制的,没有我的陪同你不可能有长期外出的机会,换句话说,我也不可能把你单独放在木叶太长时间。”


“也是,”带土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就连这个咒印也是。因为是你自己下的所以感觉特别明显。”


“唔……”


“可能是当年那次一起用的须佐的关系吧,”带土抢先一步说,“我知道你也是这么猜的!”


“要说起原因的话,嗯,其实也有很多啊,比如……”


卡卡西稍微振奋了一点,又忙被带土制止住了:“好了,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把开会时候较真的那一套放到床上来。”


“不过,”带土想了想又说,“你可以在别的地方较真一点。”


他的手掌带着各种各样的含义拍了拍卡卡西的大腿。卡卡西会用有些困倦的声音打住他往下三路走的话题,然后他们在各自迷糊的意识中慢慢睡去。就像过去好几年里每一个没有繁琐小事的夜晚和清晨,后又在蒙蒙亮的天色中醒来。


是的,事情本来应该是这样子才对。


所以现在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带土比卡卡西早一点发现这个现状。他本来只是在临近天亮的时候想上个厕所,往常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只要一伸腿,就可以轻松跨过卡卡西踩上地板的,这动作也做了不知多少回,习惯得不能再习惯。


这天他绊倒在了卡卡西身上。


清晨醒来总是迷迷糊糊,眼里有钝痛,而且张不开眼皮,眉毛也纠成一团。他实在不耐摔跤的自己,更不想把卡卡西弄醒,但已至此了,也没得办法。糊里糊涂地伸手出去摆弄两下,摸到了,揉揉卡卡西的头顶心,表示一点儿歉意。另一只手在眼眶上散步,50米往返跑,窸窣作响的睫毛和窗帘像是错位了,像鸟儿扑朔的翅尖,细微的绒毛在掌心瑟缩地颤着。


他睁开眼睛,看到多少年在脑海里早已被湮灭的一个小的身影。卡卡西动了肩膀,然而并没有醒。


那是一个小小的眼帘,小小的五官,小小的碎发乃至于小小的伤疤。


是一个小小的卡卡西。


带土吓得“哇啊啊啊”地叫了出来,憋出一把稚嫩的小小的嗓门。


好了,这下是两个小小的了。




“啊……也就是说我俩现在莫名其妙变小了吗?”卡卡西是被带土的嗓门吵醒的,了解了现状之后第一反应竟还是先打个呵欠要紧。


“你……你也紧张一下啊!”带土感觉自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他向前挥手,还未习惯这新的身形,差点跌在卡卡西怀里。惹得卡卡西噗地笑了一声。


“你笑我!”带土有点生气。


“没有没有,是你的错觉。”卡卡西一本正经地说。


不想理会带着取笑意味的卡卡西,带土翻身下了床说:“这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今天有会要开啊,忘啦?”带土拎起身上显得超级宽大的衣服一角,然后嫌弃地一把扯下来扔回床上。


“啊,差点忘记了。”卡卡西这么说着,打开衣柜查看了起来。


要托卡卡西不爱扔东西的福,小时候的衣服还剩了几件在柜子深处,反正想来这身体也不会一直都这样,两人姑且穿着了。


卡卡西往脖子上贴东西的时候带土在他后面百无聊赖地给植物浇水,这个水壶是按成年人的力气买了个特别大的,现在他一人提着虽然不会吃力,但是姿势还是显得有些扭曲。


“不用那个不可以吗?”


“哪个?”


“脖子上的那个啊,用忍术变一下声音也行啊,”带土说,“那个贴的会压到声带,用多了也不好啊。”


“这个效果比较好嘛,”卡卡西确认了一下位子,把东西按上去的时候咳了两声,“而且本来要变得就是自己的声音,万一被发现了也不好解释。”


在说后半句的时候,卡卡西虽然人还是小小的样子,但是声音已经变得和他平时的一般无二了。


卡卡西就用这样的声音打了个电话去火影塔,告知了一声自己生病了,会议要请假。


“一天就够了吗?”带土有些疑惑,“万一明天身体还没复原怎么办?”


卡卡西已经在套外套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默默地说:“木叶有一句名言。”


“啊?”


“‘发生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就要找大蛇丸’”关上门前最后一句话飘进带土耳朵,“那午饭就拜托你了。”


“……什么跟什么啊!!这名言是你自己现编的吧!你只是不想做饭而已吧!!”


带土飞起一脚把拖鞋踢到了门上。




没有卡卡西在身边的话带土是不可以出门的。


还好冰箱里还有食材,带土看了一下,又有点犯懒。


反正大热天的,做饭也热,不如就随便弄点冷面也好。周末做的酱汤还有剩下来的,加上昨天刚买的色拉,冰箱里的常备是秋刀鱼和丸子。带土想了想,先把茄子拿出来腌,然后充满恶意地从橱柜里拿出了薄力粉。


变小了之后身体做什么都不方便,但是意外的,脸上和身体上的疤竟然都还在。


看来先不管是中了什么忍术还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这起码不是一个返老还童的现象,只是单纯的身体变小而已。


这么一想就也觉得有一些心安。


像是诸如谁和谁的念想,谁和谁的愁绪,谁和谁的争执,谁和谁的忏悔之类的,他早就忘记了。


卡卡西从窗户里进屋的时候带土已经摆好了午饭,坐在桌前一脸悠然地翻着他书架上的亲热天堂了。


两人争先恐后地说话。


“所以大蛇丸怎么说?”


“为什么我碗里有天妇罗?”


“大蛇丸说他要带孩子,明天再说。”


“我觉得你要学着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包括做饭!”


后来天妇罗都被扔回了带土的碗里。


饭后在阳台吃水果的时候带土还在念叨,卡卡西把自己那份西瓜吃完,然后默默地回到了客厅,顺手把带土锁在了阳台。




“你说,我们要是永远都这样了该怎么办?”


“凉拌?”


“说正经的呢。”


“唔,”卡卡西把正在看的书翻了一页,抬起头来想了一会儿说,“不也很好吗,可以从身体的这个年纪开始,重头再来一遍。”


可以修复好多过失,可以挽回好多遗憾也说不定,要是真的可以从头再来一遍的话,我不是我,你不是你,但会有一个更加圆满的结局吧。


“......笨卡卡,”带土凑过去在卡卡西脸上亲了一口,“可以修复过去的东西根本不存在,我原以为你会比我聪明一些呢。六代目火影大人。”


“托你的福。”卡卡西侧过头,在带土的唇上啄了一下,忽的就僵住了。“你说我们这个年纪能x起吗?”


这的确是个技术问题。


带土一下子来了兴致。“要做吗要做吗?”他把卡卡西扑倒在沙发上,“我对自己的体力很有自信。”


“不这不是自信不自信的问题吧?”


卡卡西扔开了书,认真地打算从带土手中抢回对自己裤子的主导权:“这个年纪,做什么的...你是变态吗?” 


“诶为什么啊,我们又不是真的小孩子?”
竟然被他问倒了...卡卡西心里涌上难以形容的挫败感,带土狡猾地蹭了蹭他的乳尖,熟悉的快感席卷上来,他膛目结舌地发现身体下方也渐渐有了熟悉的热度。


真不该小瞧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的。


做曨爱的感觉在回忆里翻腾,那些充满疼痛、欢愉的夜晚与房间,身体被打开、撑开、填充、翻涌的体验,无一不让他面红,而且或许也是隐隐期待。


见卡卡西的抵抗式微了起来,带土以一种胜利者的心情褪下了卡卡西的长裤,耳朵边似乎响起歌声。他反正看不到自己,倒是觉得看着小小的卡卡西显露出这个年纪的时候他从来没看到过的,那种有些羞涩又很吸引人的表情,实在是心情很爽。


小小的卡卡西在内裤里有些鼓胀起来,待他攻下这最后阵地,他有信心马上就能把卡卡西整个人放软,放糯,然后蒸熟,再一口一口地吃掉。


手指向前伸着,伸着,摸到柔软的布料,摸出两绺褶皱,褶皱像裂谷和沟壑,蔓延着,不知不觉消失在下一个褶子里。这个褶子下微透出卡卡西的体温,可以想见,再往上是卡卡西的呼吸声,卡卡西的皮肤透着红润的色泽,他对着空气呼吸,那气仿佛呵在带土耳朵里,萦绕出一股烟气,飘出房间,一切都是从这个褶上散开去的,散到村子里,散到远方的森林和海洋里,散到整个世界里,浓缩成一只手。那手,以势如破竹的姿势正要进攻它面前那座羞怯的城堡。


但它的攻势被止住了。


卡卡西耳朵红的要命,但他还是缓慢而坚定地架开了带土的贼手,他说:


“为了我的童年着想,我觉得你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




“我两眼一黑。”带土说:“我什么也不想去想了,不要跟我讨论我们什么时候复原这回事。”


那时他心里有气,索性脱了个赤条条的,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耍起了流氓。卡卡西被他挤到了床边的角落里,亲热天堂被他拿来叠起做了枕头。


“其实这种事,讨论了也没用。”


“你不要把实话说出来啊!”带土又气道,“那我们还能干什么呀?不是什么都没法做了吗!”


“我们还能,”卡卡西说,“额,睡觉?”


带土报复性地把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卡卡西身上。“睡吧。”他闷闷不乐地说,然后埋首到卡卡西的肩膀窝里去。


第二天是带土的晨竉勃弄醒了卡卡西,他有些无语地感受带土赤条条的身体和赤条条的肌肉,发现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身体已经复原如初了。


该说是庆幸呢,还是遗憾好呢。


卡卡西的眼睛总是半阖着的,像是无时无刻都犯着困意一般。但他的心境却不同与他慵懒的眼神,他的心是一块明镜,和他的爱意是一起对着带土的。带土的一切都落在他观察的眼里,最后被他收藏在心的储藏柜里。


他半阖的眼神落在带土身上,后者对他毫不设防,还睡的正香。


真是漫长的一天呢,带土,你是用是什么样的心情跟我说出“可以修复过去的东西根本不存在”这句话的呢?


卡卡西心里总是落着一些细碎的,诸如此类的困惑。连这次的变小事件也是。好似自带土“死亡”之后的人生里,他一直经历着或大或小的困惑,倒不如说,人生就是由从不停歇的问号组成的吧。


在寻求答案的过程中,人总是越走越显得疲惫。但对于卡卡西来说,不同于困惑的飘忽,只要一点点实在的重量就能让他重新获得行走的能量了。就比如说此刻压在身上的,带土那决不能算有多重的体重。


这些困惑对卡卡西来说反倒像是不断使他体验着生命的沉重感一般,时常如雪花般飘满他的肩头。


但只要还能像这样感受着带土的体温,自我重复一万次他还活着的这个事实,他想,他宁可永远也不要去问这些问题的答案。


他永远也不问。




END


羊点的梗。和上一篇《关山》是同一个背景,可以看成是同个系列。这时候大概是同居第九年的某一个日子。


傻白甜实在是太难写了我感觉脑细胞都蒸干了结果也没写好


忏悔一下,但要是羊喜欢的话就是最好的了


叫我砍肉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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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jww蓬草流徙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