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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You wear my ring

Kirkland House:

尽管不是众所周知,但如果一件不可能发生而你期待已久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人们确实会有种超现实的感受。
比如此时此地的Mark,他盯着Eduardo像从没见过他。
不过也是啦,他从没,从没见过一个脱光到四分之三以上的Eduardo,而且那个比例正在增大。
所以通常人们怎么解决这事儿?一个裸着而且马上就会全裸的前好友?
Mark分出一秒钟来后悔他花了太多时间在代码而不是人类身上,因为之后他就再没闲功夫想任何事了。除了他床上天真赤裸的Eduardo。
他床上。
Mark觉得他有必要把这句话用最大号字体附加各种效果更新到Facebook上,直接做成版头就更好了,毕竟他创造Facebook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不是吗?
社交网络,和你的前好友恢复联系,维持友谊,更进一步,发展关系。然后他就躺在你床上啦!天才之作,简直了。
Mark真为自己感到骄傲。
可Eduardo显然不这么想,他甚至笑出了声:“或许你该在Facemash以后直接约我出去,天才。”Mark愤怒地攻击了他的笑容。因为有点儿太激烈所以那不算一个亲吻。战争,毫无疑问,他会在稍后和Eduardo就他笑容的所有权问题进行谈判。
不过Eduardo是对的,Mark承认,人类情感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尤其在哈佛时代,思维局限性不可避免,重大案例像是性别筛选,他完全、彻底、从头到尾,都陷入了误区。
这导致了许多严重错误,比如Eduardo已经在他床上睡了无数次,那动词居然依旧停留在字面意义上,富有纯洁性的那一种。
虽说事到如今追悔莫及,但Mark还是以防万一地想了一下(要是他真有机会时空旅行呢?!不是说完全不可能吧,既然他现在有Facebook,还有Eduardo),假如他能给穿拖鞋的小卷毛捎句话,他得说:“开拓思路,笨蛋。”
思想改变世界。
亘古不变的真理,听大人的话准儿没错。毕竟都是血泪教训。
血。Mark愈发敏锐的感官轻易分辨出那类似于铁锈的味道,他退开观察了三秒钟,抱歉地舔舔Eduardo的唇角。战争难免有伤亡,但你若要安抚敌虏则必须学会收买人心。这不难,老实说,他当年主修心理学。
Mark迅速调出温馨小贴士三十条之类的东西(恋爱专家和心理学家谁胜出了不言而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找到!
亲昵举动有助于缓和关系。
好吧,亲昵,造句释义:Mark Zuckerberg和这个词隔了有一整个太平洋那么远。
不过没啥关系,上帝爱他,太平洋对岸现在离他只有10厘米。
Mark心满意足地用鼻尖蹭了蹭Eduardo的颈窝,像只刚开始探索世界的奶猫,每一根卷毛都透着傻气。他仔细研究着Eduardo,脊背瘦削的骨骼,皮肉之下分明的肋骨,肌肤温暖,手指修长,他甚至还戴着戒指!
无名指,Mark眨眨眼睛,他不记得Eduardo什么时候有戴这种样式的戒指,像个已婚人士。
“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
“戒指。”
他顺从地弯曲手指让Mark亲吻那冰冷的金属,嘴唇温热活泼。
Mark像松鼠抱栗子那样把Eduardo抱个死紧,或许他可以把Eduardo藏起来,最昂贵的生存必需品,Mark可不能再把他搞丢了。
“你知道,不会的。”
Eduardo安抚他,亲吻Mark蓝得像冰川的眼睛。
“这可说不准,外面可危险了。万一哪天你生气就走开了,再也不回来。”
“也许你该道个歉。”Eduardo建议他,“你既愧疚又后悔,都难过得多愁善感起来。然后我就原谅你了。”
“你确定?”
“我确定。”
“有教学示范么?”
“对不起,”他安静说,看着Mark仿佛从没见过他,“我爱你。”
Mark快要窒息了。心脏撞上胸腔,胃里有一千只蝴蝶在飞,如同回到热带雨林的蓝色小鸟那样欢悦。
他就是能,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宇宙就是这样爱他。像Eduardo一样。
Mark有点恍惚,仿佛世界倒了个个儿或是怎地,Eduardo朝他微笑,湿漉漉的棕色眼睛,和从前并无差别,美好得像个幻想。
为了确认,他问:“你是真实的吗?”
“什么?”
Eduardo的声音飘得厉害,仿佛他喝太多了,但实际上他们没喝酒,都非常地清醒。
“Mark。”
他的名字在Eduardo喉咙里模糊成一片,混合着热气和渴求,还有些急切。坦白来讲,那很巴西而且很性感。
所以Mark又问了一次,好确保这不是个梦。
“说真的,在你扒光了我所有衣服以后?”
Eduardo好像觉得这非常有趣,他伸手拉下Mark亲了亲他的嘴角,并反问假如他不是真的那要如何?
“我会停下来,”他宣布,好像他真能做到似的,“然后抱住你睡一觉。”
Mark低下头看Eduardo,“你知道做到一半你突然消失了是很痛苦的对吧?”
他太认真以至于Eduardo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像个十七岁女生一样戳他的脸,“我是真的。”
他笑得停不下来,手往下伸,“如果我是假的你会想要我这样做吗?”
“事实上,”Mark尽量使自己听起来很漫不经心,“已经有过了。”
“是吗?那我猜真的我感觉会更好一点。”
Eduardo示意Mark不要压着他,翻身起来,Mark照做了,然后他得到了最丰厚的回报。

凌晨三点。
Mark抱着被子思考,坏消息一,刚才全是做梦(他得和Wardo谈谈,真的,为啥又骗他,说了那很难过,他像只巢都被抄了的花栗鼠,一颗向日葵籽都没给他留下)。
好消息一,Eduardo明天要来开股东大会;好消息二,他知道Eduardo的班机时间;好消息三,他老早就买了个戒指。
Mark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努力回忆Eduardo告诉他的内容。
他难过得一下雨就会想起Eduardo,他很抱歉,不论是那天晚上没去接他还是后来的一系列事情。他记得哈佛,Kirkland温暖沉闷的灯光,柱子边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近乎思念。
窗外雷声轻轻炸开,不多时蔓延成一片,房间大而空旷,暴雨急密地打在玻璃上滑落,模糊出雾气。
他爱他,Mark继续写道,非常,非常,我愿与之共度余生。
搞定最后一句,Mark仔细地又检查了几遍,确保万无一失后满意地点了保存。在去机场的路上他还有时间可以温习一下。
Mark躺回床上,期待明天到来。

 


对不起马总……我尽力了……(┳_┳)
BE心有不甘,HE心有不安,这文没法儿写了,摔
结局自由脑补吧,想HE就顺利滚床单,想BE就脑补花朵带着他未婚妻来了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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