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心爱的CP好吗

Mystery of Love(一封感谢信)

这篇分析很棒,把我的很多想法都说出来了。有这么多爱着这对CP的人真好。

二月七日凛冬:

致一直给我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的小可爱们:


不知不觉已经1000+粉了,感谢你们的肯定与喜欢。你们的每一条评论我都有认真去看,能够回复的我都会回复。虽然有时候对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能打一个颜文字上去(尬回复的典范),但是总是开心的。其实同人产出这种事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脑中妄想(或者说是执念)而自发进行的一种用爱发电的行为,但是正是因为有各位读者的支持我才能走到现在。作者与读者是相互依存的。




关于我自己


现在在你们面前的是:


HE战士,强强的忠实拥趸,洁癖癌患者,现代交通工具的驾驶人,甜文喜好者,粉碎原作结局之人,二月七日氏凛冬。




实际上作为HE战士的我喜欢看BE的文哈哈哈。因为每看到一篇优秀的BE的文,我都会对这两个人的理解更深一步,对他们的爱也更加深刻。


但是我没办法写BE的文。因为当我提起笔给某一篇BE文画下句号时,我就想到,这两个人在我创造的世界,在我笔下的世界线里没能得到幸福。光是想到这一点,我就没办法再写下去了。


因为喜欢他们,所以想要把所有美好温暖的东西都给他们。


想写出温暖人心的作品,想写出就算悲伤也不会让人沉沦的作品,是我创作的初衷。


实际上我回坑回得很意外,《博人传》电影上映时我没回坑,但是在某一天被从没看过火影的基友拉着看了697到699后回来了。


基友很有意思,她喜欢的一个up主剪了终结谷最终战的MAD,她看着很喜欢,就把剪辑的几集都看了。看完了,又拉着许久没看快变成情怀粉的我又看了一遍。


看之前我问她:“你不是一集没看过吗,认识几个人啊?”


“佐助和鸣人。”


“就两个?”


“呃......卡卡西?”


可以的吾友,一个班四个人,你认识其中的三个......


于是我们怀着轻松愉快的态度又看了最终战,看着看着,对于知道结局的我来说,就轻松不起来了。结束之后我告诉了她结局,这个从没接触过火影的人认真地对我说:“岸本一定会后悔的,他会后悔没有让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一起。”


我愕然了。


那个时候我突然理解了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有两件事是掩饰不住的,一是咳嗽,二是爱。”


一个从未接触过火影的友人,在短短几集的时间里感受到的欢欣与痛苦,是这两个人无法掩饰的爱意的证明。


友人没有继续看下去,她说,她的火影就此完结了。


友人的火影开始时只有两个人,结束时她的眼里只有两个人,这就足够了。




关于原作结局


这个结局是我回坑后长久的痛苦之源。我有多爱他们,我就有多痛苦。


有时候会彻夜难眠辗转反侧到觉得自己如此真情实感地萌一对cp以致于影响到了日常生活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但是又停不下来对两个人关系的思考,停不下来对700+后无数种可能性的猜测。


我想鸣人是疼爱雏田的,但是他对雏田的感情不及雏田对他的百分之一。我想佐助是爱樱的,但是他对于樱的爱中亲情远远大于爱情。这就是为什么鸣人会彻夜工作不回家,这就是为什么佐助会对佐良娜的疑问置以“因为有你”的回答。


两个丈夫大义凛然,抛弃儿女情长,为了守护世界无私奉献,两个妻子任劳任怨,含辛茹苦抚养孩子,还要面对孩子愤怒的质问做出无力地回答。


这不公平,这对于樱和雏田来说太不公平了。


我不认为这是他们想要的婚姻,谁能做到十几年如一日面对着冷清的房间,繁忙疲劳的丈夫内心毫无怨言?有人会说,这是多么伟大的爱,或者说,这只是漫画,不要深究。那我会说,你根本未把两位女性放在平等的位置看待。而实际上,佐助和鸣人也未曾把两位女性放在平等的地位看待。


樱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事一无所知,佐助没有告诉她也不会告诉她,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雏田扮演着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鸣人却总是在下班后拖着满身的疲倦沾床就睡,缺乏交流。他们都没有向自己的妻子敞开心扉,谈何平等?


我所认为的婚姻,是建立在两个拥有平等灵魂的人,互相理解,在人格健全独立的前提下,在肉体上结合,在精神上统一,一路相伴,一同前行。


这样渴慕家庭的两个人到头来变成这样,女性角色更是仿佛除了“妻子”这个名号以外还是没能得到爱的人。这样的结局,再怎么粉饰太平做出幸福的样子,只要切身想象一下,就能体会到悲凉了。


身边看火影的还是男性友人居多,当我向他们抱怨结局时,他们其实也有诸多不满。有一个友人说的话让我明白了这种结局从何而来。


“因为你身在东亚文化圈。在欧美,你长大了,你可以不结婚,你可以同性恋。但是在东亚文化里,你长大了就应该结婚,就应该要孩子。”


火影结局的不尽如人意不仅仅在于cp,倒不如说cp其实只是很小的一个部分。


作者受特定文化熏陶,驾驭长篇的能力又有限,他抛出了“和平”这一深刻的命题自己却接不下来。最后的最后只能全村结婚,热热闹闹出个子时代转移纷争。


于是我们至今仍不知道日向家分家的孩子们出生之后还需不需要被烙上“笼中鸟”的印刻。


岸本说过火影是一个悲剧。我想他说对了,看着博人和鸣人那张相似的脸,听着他说的那些无法让我产生共鸣的话语,我终究没有办法被他感动分毫。


英雄落幕,木叶隐于钢筋水泥,悲剧就是把美的东西毁灭。




关于NS


借用一个鸣厨友人的话“如果喜欢的满分是100分的话,我对于鸣人是99.5分,佐助是99.4分,他们的CP就是300分。”


“他们最开始让我喜欢上就是因为执着的信念和真挚的感情。追寻羁绊和斩断羁绊的截然不同的想法让他们脱离了扁平化的设定——个人的私心又让他们显得无比的丰满。”




我喜欢他们两个的整体多于他们分别的个体。这两个人是彼此的唯一,而他们是我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两个人是1+1>2的存在,如果没有佐助,鸣人就是一个脸谱化的少年漫男主角,正义阳光重视友情不轻易放弃。而佐助如果没有鸣人,也只会是一个普通的标准男二,优秀天才帅气迷人外冷内热,衬托男主角的存在。




正是因为有了彼此,才让他们交相辉映,互相衬托,成为不可分割的整体,成为对方灵魂的半身。


我十分喜欢他们之间这种“是你,就是你,只有你,其他人都不行”的感觉。很多人都会说,依照鸣人的性格,就算当初叛逃的是别人,他也会去追。


是的,我承认这种说法,因为鸣人就是这样一个人。


但是他会为了那个人做到什么地步呢?


他会为了那个人挨打不还手吗?


他会为了那个人跪在雪地里向雷影求情吗?


他会为了那个人痛苦到喘不上气倒在雪地里吗?


他会为了承受那个人的仇恨而选择和他一起去死吗?


他会为了阻止他不惜失去右臂吗?


他会为了那个人的痛苦而痛苦,为了那个人的悲伤而悲伤,为了无法理解那个人而陷入绝望和迷惘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


因为他做出这些事情,只是因为佐助,只是为了佐助。


在我上面提到的那些场景里,使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鸣人向雷影下跪求情的地方。


我看到这个金色头发,脸上带着伤缠着绷带的男孩子,在跪下来之后,把脸埋到了雪里。


我上一次看到有人把脸埋到雪里,是《失乐园》的女主角松原凛子。凛子因为和男主角久木祥一郎陷入了不伦的恋情,而这种情感是为各自的家庭和亲人所不容,被世人所唾弃的。所以她在又一次和祥一郎幽会在露天温泉时把脸埋到了雪地里。她的痛苦绝望和挣扎全都通过这一个细节展露了出来。


所以在注意到鸣人这一动作时我几乎是瞬间动容。他知道就算向雷影求情也是于事无补的。他没抱什么希望,可是他还是做了。于是雷影愤怒的指责他:“忍者是不轻易给人下跪的!”“为罪犯而下跪,为救同伴而祈求,忍者的世界里这不讲这样的友情!”


雷影带着怒气离开了,但是鸣人长久地跪在雪地里,直到卡卡西拉他起来,他才一拳砸在雪地上。


漫画这几话算是两个人感情碰撞的小高潮,后来紧接着就发生了假告白,过呼吸,桥下相会的事件。其实在假告白的时候,鸣人对假告白的樱说出“我讨厌自欺欺人的人”这句话,我其实是有些吃惊的。鸣人这个人,性格使然,他很少认真地说重话,或是表露出对某人或某物的厌恶,但是这里他用了“讨厌”这个词,我想他是在生气。四分是因为樱的欺骗,六分是因为樱说出了贬低佐助的话,想要放弃佐助。


作者终于让鸣人说出来“追寻佐助是我自己的意志”这样的话语,把佐助在鸣人心中的地位提到了最高。


这些事情,加上后来得知宇智波一族真相时的冲击让鸣人得了过呼吸症,但是在后来桥下遇见佐助时,他却不再迷惘,说出了“让我背负这一份仇恨与你一起去死”“到时候你不是宇智波,我也不是九尾人柱力,我们就到另一个世界去相互理解”的话语。


松原凛子把脸埋在雪地里时说道:“好想就这样死掉。”


朱丽叶对罗密欧说道:“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这样一个你......罗密欧,抛弃你的名字吧,我愿意把我的整个心灵,赔偿你这一个身外的空名。”




漩涡鸣人发自真心的一席话,无意间说出了最伟大的爱情告白。




所以说鸣人和佐助之间的感情复杂,不能单单只用友情,亲情和爱情来概括,那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包括了友情,亲情和爱情。




再看宇智波佐助,作为男二号的他戏份比鸣人少多了,但是整个火影没有谁会忘了他的存在。一方面是因为他是因为他自身魅力惊人,另一方面是因为有个一直为他刷存在感的男主。


在这段关系中,佐助是那个先付出的人。


不管是岸本原先设定的佐助帮助被霸凌的鸣人抢回护额的情节,还是最终展现在我们面前的为了保护鸣人而被千本针捅成了刺猬的他,毫无疑问,他对于鸣人的感情也是十分浓烈。包括后来听说鼬回村,他第一个念头不是去找鼬报仇,而是担心鸣人被抓走四处寻找他。正是因为鸣人自己也清楚这些,所以在他苦苦追寻佐助时,在他的同伴都在劝他放弃佐助时,他才能够咬紧牙关坚持住。


他们从来不是单箭头到双箭头的转变,而是双向暗恋到挑明心意的升华。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从来没有怀疑过鸣人能否带回佐助,包括在佐助杀死团藏刺伤香磷之时我都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因为佐助还是被鸣人那句“让我背负这一份仇恨与你一起去死”打动了。他身处无底的黑洞中还是动摇了,在他生理上和心理上都要“失明”的时候,漩涡鸣人成为了那唯一的光,这也是佐助为什么称呼鸣人是他的“唯一”。最后在结尾时,我们终于看到了佐助的心理活动,明确了佐助的心意。




此处安心是吾乡,大概就是他对鸣人所有的信任和温柔。





佐助承认他输了,因为——




LOVE WINS




And I will be proud of them,for now and for always.




关于同人创作


老人如我回坑的时候先逛了逛贴吧,看到了《美丽人生》这篇文,又看到了《当直男成为同人写手》(大坑)这篇文。可以说这两篇文对我影响比较大,《美丽人生》让我意识到即使是700+也拥有无限可能性,只要他们还活着,就有无限种可能性。


而《当直男成为同人写手》中借着角色的口说出的一番话给了我进行同人创作的无尽勇气。来到乐乎其实也是偶然,当时我只是想找个能存文的地方。受一个喜爱摄影的朋友的影响,我有一段时间觉得乐乎和INS是差不多的东西。第一篇NS文,为了了却我对TL的执念的《The First》的tag都是随手打上去的。结果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反响,这也让我在乐乎扎下了根,结识了很多厉害的太太,认识了很多小可爱。NS是我的初恋cp,他们也给我带了很多人生中宝贵的第一次。




关于福利


1.放一下至今为止完结文的汇总百度云,想来自己也为他们写了十万多字。今后还会产出更多,谢谢大家的支持。


链接:http://pan.baidu.com/s/1nuUBTeL 密码:b1ar


2.评论区点梗,随意挑点的梗写,可能会融梗(把几个梗写在一篇文)。






最后放上《当直男成为同人写手》中鼓舞我的话:


“我们啊、对于这个故事的爱是不是稍微有点扭曲了呢?那些支持TL的人啊,除了‘原著大过天’的理论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理论就是所谓的幸福啊。”


是的,不论是支持TL还是反对TL,说到底他们内心都是对于男主、男二,或者说是对于这部作品里的所有人深深喜欢着的。而这些人都期待着不同的结局,但其最终目的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希望自己所爱的人幸福。


各人对于幸福的定义不同,也就对结局的期待有所不同。其最本质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们所喜欢的角色不同吧。打个比方说,里区萌男主男二这对CP的人所定义的幸福,无非就是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但他们心里也清楚,火影的少年漫定位是不可能给出这样的结局的,于是他们放低要求,只要结局不明确指出婚姻关系即可。不被拘束和限制,自由地渡过余生,是他们定义的幸福。而对于萌女主的妹子,自然就分为认为和男主CP或者和男二CP的党派。其根源就在于他们在萌女主的同时,是喜欢男主多一点还是喜欢男二多一点。


“大家只是,把自己的喜爱强加给了他们而已……网上什么分析CP有多配啊、多么的像原著啊,终究也只是主观的臆测。也许原著的结局并不是角色们真正的幸福,可是——”


“我们又怎么能保证我们给出的结局一定是真正的幸福?”






“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为什么不同人对于幸福的定义不同,就非得认同原作不可。倒不如说正因为不同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还要认同原作的话……如果男主、男二还有女主他们眼中的幸福真的跟原著是不一样的话,那不是太可怜了吗!”


“如果所有人都支持原作的话,如果那些角色们所期待的幸福不是原著的结局的话,那么他们所期待的幸福不就没有人支持了吗!去尝试开拓每一种可能性,并描绘出不同的故事,给予他们新的结局……”


“这不就是我们……我们同人作者存在的意义吗!”


即使和原作所定义的幸福不同也好。


即使来评论或者指点、发表意见的读者很少也好。


作品的形象被创造出来之后,就不再是作者的东西了,他的灵魂属于每一个热爱着他的人。然而对于他们的思想我们却无法揣测,无法触及一步。


在“与角色拥有的距离”上来说,同人作者和原著是等同的。而同人结局和原著结局的价值,也是等同的。那即是——


大家、都在为了自己心中所爱的人的幸福而前进。


依据不同的人心中,角色们不同的灵魂与性格,会创造出不同的新的世界。其中性格偏差不大的,又或者说性格的改变有理有据能够使人信服的,我们称之为“同人作品”。


但实际上,原著的结局,也只不过是依据作者脑中的人物性格前进得到的一个结局而已。诚如之前所言,角色被创造出来之后,就不再是作者独属的东西了。






他是真实存在着的。




说不定,正在某处注视着,正在为他的幸福而努力着的你。




所以,不要放弃。继续前进吧。








                                                           




                                                                            二月七日凛冬


                                                                           2017年11月3日



哈哈哈哈还是鸣佐穿的比较好看

NS了解一下:

p2岸本参照用的图
恩。。

佐助的就是女式和服吧???有没有了解的妹子来说说说~~ab真是鸣佐大手2333还带au产出的

杯酒饮歌:

我cp好般配啊55555用新图给自己p了个手机桌面,图三四是私心嘿嘿,大哥真帅大嫂真美,快送入洞房


敲立马!漫威我敲立马!

剧透!!!剧透!!!
没看过的想看这篇也可以看
看过的进来拥抱吧,我们互相安慰_(:з」∠)_

=============================

听说会很虐,我看之前就问看过的人要剧透,这个人简称a吧

我:求妇联3 剧透!

a:反正就是差不多都挂了吧。。。不过没关系还有4啦,出剧照了锤哥队长都在呢

我:真的吗那看来他们没什么啊都复活了

呵呵,天真,锤哥队长就没挂

但是他们的cp没了!没了!

灭霸你个fff团的混蛋!把自己女儿弄没了还祸害人家cp!

在锤哥面前杀了基妹。。。假装一脸冷漠地让灭霸杀了锤哥,结果下一秒就心疼的喊住手。你个小坏蛋不是最狡猾最惜命的吗,还敢以卵击石地刺杀灭霸,再骗你哥一回好不好啊

吧唧在队长眼前灰飞烟灭,最后一声Steve还没喊完

周围的人都变成灰了,那个活泼的孩子也在自己怀里化去,妮妮的表情心痛得我要炸了

幻红的运气比较好,能来个同生共死

最后连局长阿毛一群小伙伴都不放过

就算知道他们也有可能复活我还是很难过!

还有一把大刀:不是据说队长会死,吧唧当队长吗,估计也不远了。也就是说有可能下一部吧唧复活了,队长又挂了。敲尼玛!漫威我们同归于尽吧!我盾冬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这么翻来覆去的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老人家了就不能过点平静的小日子吗!!!!!!

小伙伴们抱抱,用力的温暖彼此好吗_(:з」∠)_

请各位太太不要吝啬的发糖好吗_(・ω・」 ∠)_

拉普拉斯定理:

EFOUZ:一个国内外网址导航网站,还挺好使,索引做得很清晰


科隆巴:可以在线阅读中英对照版科隆巴的网站……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页面还不错


learning English:BBC的网站,会有一些英语学习方面的材料


Chinese culture:用英文介绍中国文化,关注翻译的同学或许用得上


PDFpress 免费在线PDF压缩

一个不要当真的国庆小剧场

唐幺幺:



♚大家国庆快乐!大结局的阴影lo久久缓不过来,你们嘞,赶快,张嘴次糖!【并不】

 
 

♚我也很好奇自己写的到底是什么鬼(・ิϖ・ิ)っ

 
 

♚不要当真不要当真,就是随手摸一个脑洞

 
 

————正文————

 
 

明楼在吃面条。

 
 

阿诚势如旋风推门而入差点摔一个跟头:“大哥!!明台出事了!!”

 
 

明楼吸一筷子面:“又?啥?”

 
 

阿诚惊恐脸:“他被王天风带走了!我查了明台去苏州那趟火车上的人员名单!发现了王天风的化名,你看!”

 
 

明楼说:“哦。那挺好。正好回炉重造一下,他之前肯定拿错剧本就出来了。”

 
 

明镜拿筷子去打明楼:“说什么呢,我们家明台就算不拿剧本也是个好孩子。”

 
 

阿诚:“大姐您慢着点,小心伤口。”

 
 

明镜欣慰:“还是阿诚懂事,比你大哥知道疼人!”说完看看左手上一条拇指长的血丝,说:“这个藤田,打哪不好偏偏擦伤这个地方,留了疤多不好。”

 
 

明楼拍拍身边椅子:“阿诚,坐,吃面。”

 
 

阿诚坐下来,盛一碗面。

 
 

明镜拿过来桌子上孤零零一张乘客名单,一堆日本名字里“风天王”三个大字很是炸眼。

 
 

“风天王……这谁啊带走我们家明台?”明镜皱眉。

 
 

阿诚抬头,坦诚,“军统特工毒蜂。”

 
 

明镜:“怎么可以让明台参加军统?快明楼,给他弄回来!”

 
 

明楼再吸一口面:“大姐,还是不要了,我党的现行方针是保持党性,先进性纯洁性,一个程锦云已经够掉智商的了。”

 
 

阿诚说:“大哥面这么好吃吗?”

 
 

明楼摇头:“不好吃,可是汪曼春说我变了,我一想,最近就是瘦了点,她可能是喜欢日月木娄。”

 
 

明镜:“你还惦记着汪曼春?只要我活着,她就别想当我明家的大少奶奶!”

 
 

明楼:“明家已经有大少奶奶了。”

 
 

明镜:“啊?!”

 
 

阿诚:“……”

 
 

明镜:“啊。”

 
 

阿诚:“啊?大姐你啊啥?”

 
 

明镜:“我没啊啥,阿诚你啊啥?”

 
 

阿诚:“我也没啊啥,我听见大姐啊我才啊,大姐你啊啥?”

 
 

明楼明镜阿诚:“……”

 
 

明镜:“咳,那个,阿诚,今天相亲怎么样了?”

 
 

嘭的一声明家大门被推开,于曼丽风风火火:“大哥大嫂大姐你们好!明台呢?”

 
 

阿诚怒:“谁是大嫂?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明镜:“呀你就是曼丽啊长得可真俊!”

 
 

明楼头也没回继续吃面:“跟你老师走了,出门右转去苏州找去吧。”

 
 

“谢啦谢啦!郭骑云!赶紧走啦!老师和明台都在苏州呢你赶紧的!”

 
 

明家三口人继续吃面。

 
 

明镜:“刚刚讲到哪了?哦对了,阿诚你今天相亲怎么样了?”

 
 

嘭的一声大门又被推开,程锦云一溜烟跑进来:“大哥大姐你们好!明台呢?”

 
 

阿诚:“你看不到我吗看不到我吗?给你差评,别想嫁给明台哼。”

 
 

明镜:“锦云啊听说国民党可好了你要不要考虑换个组织?”

 
 

明楼:“明台留学去了,出门左转去伊拉克找吧。”

 
 

“谢谢谢谢!满崽快走!满崽?诶满崽呢?我要去找满崽……”

 
 

明家三口人继续吃面。

 
 

明镜:“阿诚你今天……”

 
 

铃铃铃的电话叫起来,明镜啪的把筷子一拍,“我就想八个卦怎么这么难?!”

 
 

阿诚去接电话,梁萌萌呼天喊地:“阿诚兄弟!出大事啦!”

 
 

于是阿诚开车,载着明楼去政府办公厅,远远就看见政府大楼前面围一堆人,那叫一个热闹。

 
 

阿诚护着明楼下车,朱徽因目不斜视,小步小步的横着蹭过来,“明长官阿诚先生,南田小丸子赴京述职结束,回来了。”

 
 

阿诚:“谁?”

 
 

朱徽因一抖,“啊,我是说南田课长。”

 
 

说曹操曹操到,南田小丸子从人群里挤出来,大步过来,“明楼先生,和平大会一别,许久未见。”

 
 

汪曼春神经一跳,上来挽住明楼:“藤田长官不幸罹难,76号一定会追查真凶给特高课一个交代。”

 
 

南田小丸子摆手:“不用,他不死我怎么能调回来……啊我是说,特高课也会全力以赴。”

 
 

明楼:“南田课长,合作愉快。”

 
 

南田小丸子:“您的私人助理阿诚……”

 
 

汪曼春:“他们的关系铜墙铁壁。”

 
 

明楼:“不用,想用我的人起码要我同意才行。”

 
 

南田小丸子:“啊我是想说,这份安利我吃了。”

 
 

梁萌萌凑过来:“打扰各位长官我找个人。阿诚兄弟!我买了票请你去吴淞口看夜景去不去?”

 
 

于是明楼跟南田小丸子去探讨和平共建新上海稳定秩序,阿诚和梁萌萌去搞走私,汪曼春站在原地,想一想约了朱徽因喝喝茶玩玩恐吓。

 
 

等到阿诚回来接了明楼回家,大姐已经带着阿香出门听戏去了。

 
 

阿诚接过大衣,“王天风发了电报,说明台人在他手上让你准备三十根小黄鱼,”阿诚顿一顿,“听说他最近要去国外买个房子。”

 
 

明楼看他一眼:“这还用我教你,回文,人不用还了。”

 
 

阿诚得令,端了咖啡去书房找他。

 
 

明楼放下手里文件:“哦对了……”

 
 

阿诚:“?”

 
 

明楼:“你今天相亲怎么样了?”

 
 

阿诚:“……”

 
 

“阿诚?”没有回答,明楼抬头一看,人早就没影了。

 
 

“阿诚?”

 
 

“阿诚?”

 
 

没有声音,明楼觉得不大对劲,出门去看,到处都静悄悄的,人都去哪了?

 
 

“阿诚?大姐?阿香?”



 
 

“大哥!你怎么了?”阿诚一脸忧虑,晃醒明楼。

 
 

“……我……我刚刚说梦话了?”

 
 

阿诚点点头,台灯的光折射过去,他的眼睛里看起来湿漉漉的,“大哥,去屋里休息吧。”

 
 

明楼起身,朝外面看一眼,大厅里空荡荡的,照片里的明镜笑的温柔优雅。

 
 

“阿诚……”

 
 

“大哥,”阿诚低低应一声。

 
 

“还好,还有你。”

 
 

END

 

[2015.09.13]终始(鸣佐/结局前提/一发完结)

觅/Changer:

Title:终始


原作:火影忍者


CP: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


 


 


阅前注意:


※原著结局前提。


※子世代出没,人名选取了个人比较喜欢的翻译。


※私设甚多,bug有,请见谅。


※OOC,OOC,OOC,请慎入!


 


 


 


漩涡鸣人在四十五岁那一年脱下了七代目火影的御神袍。


 


他在木叶村与火之国的例会上突然抛出这一决定——而非提议——后立刻引发了一阵骚动。彼时第四次忍界大战带来的毁灭与伤痛已经成为茶余饭后的往事,二十八年里,和平以一种令人欣慰的方式平缓而坚定地改变着整个世界。鸣人在战场上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和平年代里也无愧于他曾经许下的诺言,木叶在他的带领下燃烧出火一般的生机。五大忍者村不再针锋相对,缔结了至少在一个世纪里都不可能破裂的友好关系。时局安稳,百废俱兴,他作为奇迹之子备受忍界的信赖与爱戴。火之国的大名和政要们对鸣人同样十分满意。忍者村落之间关系的变化毋庸置疑地影响到了整个国家,利益的增长使得他们对木叶的态度日益放心。


 


十六七岁的漩涡鸣人决意辩驳时会拧起眉头,目光如炬双拳紧握,然后大声叫喊出自己的坚持,即使要用武力解决也不会有丝毫退让。而四十五岁的漩涡鸣人早已学会用另一种更加高效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面对一众高层的质询和反对,他露出得体的笑容,指尖抵在一起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看似专注地倾听了每一句朝向他的话语。我熟悉他的这幅姿态——这些年木叶发展迅速,来到木叶洽谈各种合作事项的人着实不少,每当鸣人对合同里不利于木叶的某条合约进行谈判,又或者对某件事情的最佳结果势在必得时,他看起来就是同一副模样。


 


“谢谢各位的挽留。”他颔首微笑着说,周身流露出不急不躁的沉稳气息,讲话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我向来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即使在过去十几年间我的确为木叶做出了一部分成就,那也是有赖于一直支持我的优秀的同伴们。时至今日,我能够为木叶所做的事情已经无法再进一步,我想是时候把位置交给更有能力的年轻人了。火影候补名单和详细资料已由我的辅佐奈良鹿丸递到各位手上。宇智波莎罗娜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忍者,我相信木叶在她的带领下将会有更加光明的未来。”


 


那天的会议结果正如鸣人所期望的一样,当然,他不可能失败。


 


每一个离开会议室的人脸上都挂着来不及消化的惊讶与疑惑,我是唯一一个神色如常的人。第四次忍界大战中,木叶的军师——我的父亲——牺牲了,尽管那次大战之后整个忍界迎来了长久而稳固的和平,但村子仍然需要一个聪明的头脑来扶持火影的日常工作。我责无旁贷地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的辅佐。卡卡西老师从未松懈过对鸣人的培养,等到鸣人继任时,我已经在工作上和他共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并在火影辅佐这个位置上等待了他许多年。少年时代在心中许下的要站在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的誓言终于成为现实,此后十五年里,我以七代目火影辅佐的身份陪伴在鸣人左右,我们朝夕相对,无话不谈。拜此所赐,我对他的了解远比旁人想象中来得更为透彻。自从几年前莎罗娜升为上忍之后,鸣人便一直有意地指引她向更高的方向迈进。他会指派给她那些需要同时具备高超的忍术与出众的头脑才能够完成的任务,会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自己过去几十年间积累起来的全部经验——他在莎罗娜身上花费的时间与心血远比投注在他的两个孩子身上的更多。那个时候我便预料到了后来的结果,但说实话,尽管早已知晓鸣人的意图,但当那一天真的到来时,我仍然感到一股怅然若失的情绪漂浮在心里。


 


鸣人成为火影时三十岁,距离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已有十三年,距离他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喊出成为火影这个梦想则过去了十八年,而对火影的憧憬或许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存在于他的心底。他在这个位置上所待的岁月甚至抵不过他一路追逐的时间。


 


我曾想过是什么原因让鸣人在一切都正好的时候毅然决然放弃火影这个位置。诚然,火影的名号不仅意味着过人的实力和地位,在这个荣耀的称呼下面,隐藏着的更多是无人知晓的辛苦与忍耐。必须要放弃许多东西,才能够换来一个村子的井然运转。但鸣人绝不是一个畏惧艰辛的人。尽管他有时会抱怨繁重的工作,但我知道,他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他热爱木叶,并愿意为木叶奉献自己的一切。我回忆了过去十五年间鸣人表露过的所有与此有关的迹象,得出的猜测全都指向同一个人,宇智波佐助。


 


当年战争结束后佐助被鸣人带回了木叶,话虽这么说,但实际上,他真正留在木叶的时间却是少得可怜,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世界各地周游旅行。提起他我的心情总是难免有些复杂。按照常理,忍者学校同期的学员们之间的关系向来会比其他人更加亲近一些,可是不巧,我们遇上的是宇智波佐助,一个冷漠寡言的高傲天才。哪怕是还没有从忍者学校毕业的那几年里,他也极少和同期的人讲话,除去那些对着他脸红尖叫的女孩子们,唯一会主动去招惹他的人只有漩涡鸣人而已。他叛逃离开木叶的那三年对我们而言更是全然的空白。而且,作为我个人来说,似乎还有更特别的理由——我人生中第一次以指挥官身份接受的任务,同时也是第一次全面失败的任务,正是“带回佐助”。


 


不过这份心情在后来的相处中逐渐改变了。佐助最初的旅行目的十分单纯,据鸣人所说,那是在“寻找应该寻找的东西”,但在鸣人继任火影后,他开始成为村子的“影”,暗中调查一切可疑的消息,协助鸣人处理那些有可能危害到木叶的事情。我和他的接触由此多了起来,到后来,我大概是同期里除鸣人和小樱之外,与他关系最为亲近的人——尽管“亲近”一词用在他身上似乎并不合适。


 


宇智波莎罗娜继任八代目火影那天,已经有大半年没见到人的佐助回到了木叶。我知道他是个感情远比外表看起来更丰富的家伙,对待莎罗娜这个唯一的女儿,哪怕很少表露出关怀,他毫无疑问一直放在心上。不过他照旧还是不合群,甚至不愿意站得靠前一些来迎接莎罗娜挥手致意的那一刻。鸣人将代表火之意志的帽子交到莎罗娜手上后便悄无声息地从颜岩下消失了,我注意到他的身影转瞬出现在佐助和小樱身边——他们一起站在人群最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鸣人伸手指着正在接受欢呼的八代目火影说了句什么,然后三人一起笑起来。那是非常灿烂的笑容,我的视野因距离而显得有些模糊,但莎罗娜显然看得很清楚。隔着一大片充满春日花香的空气和重重叠叠的人群,她朝他们用力挥了挥手。


 


火影继任式结束后的第二天发生的事印证了我的猜测。几乎没有多做停留,佐助又要再度踏上旅程,而在大门外看到他身边已经背好行囊的鸣人时,我并没有感到惊讶。我有这样的预感。和鸣人口中实实在在依靠直觉而得来的“预感”不同,我的预感大多建立在一定的现实基础上——过去十五年里鸣人偶尔会在工作的间隙怔怔出神,发一会儿呆,接着在回神之际自言自语般低声问一句,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哪儿呢。我一直有预感:或早或晚,他会离开那张桌子,那间办公室,然后去往宇智波佐助所在的地方。


 


我从宇智波莎罗娜那里听到过不少抱怨,说她长到该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年纪时,尚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长得什么模样。事实上佐助回木叶的次数不算太少,只是极少回家,又或者停留的时间太短,来不及和她见面。过去我曾数次代替忙到趴下的鸣人在村口送别佐助。他骨子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气息,站在晨间的薄雾中,仿佛天生就遗世独立。望着他漆黑的背影渐行渐远时,我总会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但究竟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那天我们一群人一起送别他们。佐助的告别简洁利落,他端详了莎罗娜几秒钟,带着一丁点儿不明显的笑意轻轻弹了弹新任火影的额头,然后朝小樱颔首致意,唯一的话反而是说给漩涡博人的。


 


“别忘了自己的忍道。”他说。


 


已经隶属于暗部的年轻人点点头,回答说:“师傅,请放心。”


 


鸣人仍旧像二十八年前一样啰嗦,他搂了搂一直扯着他衣摆的漩涡向日葵,向雏田交代了几句寻常的话之后便转向博人和莎罗娜,像教导刚刚踏进忍者世界的小孩子一样对他们两个发表了一番事无巨细的讲话。佐助先走了一步,鸣人匆忙说完最后几句,在朝阳的光线里对我们挥了挥手,然后快步朝佐助追过去。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我终于明白了长久以来那份模糊的缺失感是什么。宇智波佐助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我觉得他身边的位置显得空荡荡的,因为那里本应该站着漩涡鸣人,就像他们曾经并肩拯救世界,就像两个半圆终将合二为一。


 


那天,鸣人放下火影的称号,放下木叶,和佐助一起远行了。


 


 


 


鸣人和佐助离开之后,我突然觉得生活重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闲散氛围里。我本来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如果不是碰上鸣人那样一个热血过头的家伙,又参加了那场空前绝后的第四次忍界大战,那么我或许就会一直保持着怕麻烦的态度度过整个人生。


 


八代目火影继任六个月后,火影辅佐的位置交到了我的儿子奈良鹿代手上。即使抛开一个父亲的私心来看,鹿代也无疑是一个优秀的接班人。他比我更适应这个崭新的时代。


 


莎罗娜在八代目火影的位置上干得非常漂亮。原本,我担心在鸣人这个举世闻名的英雄人物之后接任火影要承受的巨大压力,会让这个年轻姑娘陷入一种为外界言论所左右的困境,但她显然继承了她父亲所有过人的天赋,以及异常坚定的个性。我不得不承认,鸣人的眼光确实非常精准。她比前代更加聪明,更加果断。莎罗娜从小就很像她父亲,不单单是外表,感觉上也几乎如出一辙,这一点儿在她成年后越发明显。但大约是有小樱那样一位母亲,又或者因为她从小就仰慕着如日光一样温暖明亮的鸣人,尽管她和她父亲十分相似,性情却并不阴沉,甚至温和得多。几乎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木叶村上上下下便接受了这位出身宇智波一族的新任火影。人们在谈话时开始越来越少地用“那个宇智波一族”的说法,转而称呼她为“火影宇智波大人”。


 


我想起当年仍是木叶叛忍的佐助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紧跟在保护木叶之后的话语便是成为火影,不觉有些莞尔。彼时我们以为是玩笑的一句话多年之后竟然以另一种方式成为了现实,同期的伙伴们凑在一起喝酒时,总免不了感叹一番世事难料。鸣人曾提起过佐助的愿望,说他想要重振宇智波一族。我不知道如今木叶里流淌着的这些声音是不是佐助心目中期望的复兴,只是莫名坚信,假如他听得到,那张淡漠的脸上和漆黑的眼眸里也一定会露出笑意。


 


接替了过去佐助的位置的博人同样非常出色。看着那个无论外表还是个性都和鸣人十分相似的孩子,我很难相信他能沉得住气,以一种默默无声的方式协助莎罗娜,守护木叶。然而事实上,他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莎罗娜在继任后的第二年嫁给了博人。她动用了一点小小的权力,结婚之后仍然保留着宇智波这个姓氏。


 


他们结婚那天,鸣人和佐助并没有出现。自从那一天清晨分别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从他们本人手里接到过任何消息。极其偶尔地,会有木叶的探查队或其他忍村发来的额外情报,声称在某个国家某个地方曾与两位传说中的忍者擦肩而过。波之国的鸣人大桥,终焉之谷,又或者陆地最东的海之滨,深冬落雪的森林。


 


小樱和雏田对这件事从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论,她们一如既往地生活,被问起时只是温柔但缄默地微笑。同期的伙伴们也曾向我打听过,他们一致认为担当过火影辅佐的我对那两个人的事情了解得更多。我的确了解得更多,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诉说。


 


鸣人工作繁忙时向来不喜欢外界存有干扰,但有时,成堆的工作会恰巧和回来汇报情况的佐助赶在一起。停留在木叶的那几个小时,佐助会坐在火影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安静地喝一杯茶,翻看鸣人递给他的木叶近况报告。鸣人从不会下逐客令,反而时不时地和他说几句话,目光从办公桌后面投向他,脸上挂着不自觉的满足笑意。我也曾在深夜未打烊的居酒屋里见到过他们。最靠里的不起眼的角落,两杯浅浅的酒盏。大多数时间里都是鸣人在说话,佐助听得很认真,偶尔皱眉,偶尔微笑,目光专注,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鸣人的身影。


 


那从来都不是明确的东西,无影无踪又仿佛无所不在。漩涡鸣人没有给它一个定义,宇智波佐助也没有。我记得那些近乎温情的时刻,记得缓缓沉淀的茶香和酒香,记得他们相视而笑——我只是记得这些,仅此而已。


 


 


 


鸣人和佐助再度回到木叶是三年之后的事情,重逢的场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已经有十数年没有看到过那样明显的惊慌出现在鸣人脸上,而佐助伏在他的背上,昏迷不醒。


 


起初我们都以为佐助是受了什么伤,但结果并非如此。鸣人只说旅途中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昏倒,却没有任何原因。佐助在傍晚时分终于清醒过来,那时候同期伙伴里除了牙和佐井不在村子里,其他人全都赶了过来。时间过去了三十一年,他总算不会再对这吵吵闹闹的一屋子人露出嫌弃的表情。佐助似乎对自己的状况非常清楚,他甚至不想接受治疗,无论小樱怎样劝说,他的回答都是同一句话。


 


“没用的,”他回握住小樱颤抖的手,“没用的。”


 


多年来未曾改变的固执在这种时候分外让人无力,几乎每个人都想知道为什么,他却闭口不言,在治疗两个字面前摆出一副“别做无用功”的态度。


 


我本以为鸣人会激烈地同他争吵,就像从前他们做过无数次的那样。但是那天鸣人一反常态的冷静,他站在佐助的病床旁,表情有些疲惫,湛蓝的双眼少见地黯淡下来。


 


“佐助,我很疼,真的很疼。”他说道,声音透出平静的哀伤。


 


而那个固执的宇智波佐助静默了几秒钟,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的笑。


 


“好吧,好吧。”他说,语气轻快,“笨蛋吊车尾的。”


 


那之后佐助配合了所有的治疗,再没说过半个不字。然而结果同他说的一样,无论小樱作出怎样的努力,一切都是没用的,他的身体仍然毫无根据地一天比一天衰弱。他同小樱和鸣人单独说了一些话。井野告诉我,他们谈过话的那天下午,小樱在木叶医院庭院里的树下哭了许久。鸣人还是反常的冷静,他每天都待在医院里哪儿也不去,他会对前来探望佐助的每一个人露出安慰的笑容,他会拍着莎罗娜的肩膀,告诉她没事的,会好起来的。目光坚定,声音温暖,就像他曾经鼓舞战场上每一个同伴时一样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就选择了相信。


 


但那终究只是他竭力维持的假象,亦或者是他能够用来自我安慰的唯一话语。


 


佐助住院一段时间之后,手鞠不小心摔伤了腿,刚好住在他隔壁的病房休养。有一天半夜我被梦惊醒,听到隔壁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走过去看的时候才知道,那是鸣人竭力压抑的哭声。


 


病房里没有开灯,鸣人坐在床侧,两只手紧握着佐助露在被子外的仅有的右手,弯着腰,额头抵在上面,肩膀不停地颤动。窗外透进屋内的星光足够明亮,我能够看到他露出的那部分面容上泪如雨下。他的模样实在太过悲恸,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明白,这个正在哭泣的人将要失去的是他生命中多么至关重要的宝物。


 


我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鸣人稍稍平复了情绪,抬头对上我的视线。我不知道该同他说些什么,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搜寻不出一句合适的话语来安慰他,或是劝解他。鸣人看出了我的无力,抬起衣袖擦了擦脸,对我微微一笑。


 


“聊会儿吧。”他说。


 


我点了点头。


 


离开病房之前,鸣人把佐助的手重新盖回被子下面,又掖好四周的被角。


 


我们在木叶医院的天台上吹了会儿夜风。鸣人不知打哪儿掏出一盒香烟,他知道我习惯随身带着打火机,向我借火之后又朝我递过来烟盒,用眼神询问我是否也抽一根。我从来不知道鸣人有抽烟的习惯,至少共事的十五年里我没见他抽过哪怕一根烟。漩涡鸣人是一个有着绝对的自律能力的人,还在忍者学校时我就明白这一点。他说要练习新招式两百次,就决计不会让它停留在一百九十九。成年之后鸣人同样牢记着父母留给他的遗言,偶尔喝酒,从不赌博。他曾说过他不喜欢烟的味道,我也不喜欢。但我的确抽过一根,是在阿斯玛的墓前。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接过,点燃了时隔三十来年的第二根烟。


 


从木叶医院的天台能够把大半个村子尽收眼底。照亮夜晚的霓虹灯光此起彼伏地闪烁,街道上仍有不少晚归的人在寻找回家的路。我们头顶是九月中旬晴朗的夜空,繁星遍布,点点银光向着遥远的天际伸展。


 


“……不会太久了。”他呼出一口气,望着烟卷顶端明明灭灭的红光说道。


 


尽管心里有了预感,这样的开场白仍让我始料未及。我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又干又涩,吸进鼻腔里的烟草味儿呛得惊人。


 


“……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可以称之为不可抗力,或者宿命。”他偏过头,眼底透出一丝讽刺,“——宿命,鹿丸,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很可笑吧。”


 


我没有接话。漩涡鸣人多年来一直在抗争,人柱力的宿命,忍者的宿命,轮回与仇恨的宿命,他赢过了一切,到头来却要向这个词让出自己唯一的……对手,挚友,兄弟——我甚至找不出一个确切的词语来描述宇智波佐助之于漩涡鸣人的存在意义。


 


于是我们再一次沉默了。半根烟之后,鸣人重新开口向我问话。


 


“你觉得我自私吗,鹿丸?”


 


“一点儿也不。”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自嘲地笑了,“或许我无论问谁,答案都是一样的——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我把这辈子的自私都用在了佐助身上。”


 


“鸣人……”


 


“我和佐助在终焉之谷打的那一架,你知道吧。”


 


“当然。”


 


“其实那个时候,佐助想要以自己的死亡来换取一切因缘的终结。但就像你后来看到的一样,我阻止了他,或者说我让他改变了心意,所以我们才一直走到了今天。那个时候我冲着佐助嚷嚷,让他不要再闹脾气,可是我心里很清楚,佐助并不是在闹别扭,他真的认为死亡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结果。”鸣人的侧脸笼罩在他呼出的烟雾里,模模糊糊酝酿出一股寂寥,“虽然我总是被你们喊笨蛋,可实际上我也不是真的那么笨。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佐助回到木叶之后要面临怎样的境况。村子,或者说整个忍界对宇智波这个姓氏都侧目以视。想想看,他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那样一个深爱着家族的人,而我明知道他活着要承受怎样的痛苦,却不管不顾。我只要他活着,要他回到木叶来,把他的未来和我的未来,以及木叶的未来死死地绑在一起。”


 


“鹿丸,我非常自私。”


 


我隐约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往事。人活着就会无可避免地和他人产生牵绊,活着的时间越久,留恋便越深,离开的时刻就越感到痛苦。自住院以来佐助一直冷静得就好像生病的那个人不是他,但鸣人太熟悉他了,熟悉到能看穿他所有未曾说出口的话语,以及掩藏在眼底深处的一切情感。


 


“……佐助未必这样认为。”


 


到最后,我只能拍着鸣人的肩膀如此说道。


 


那天我们一言不发地抽完了后半根烟,又在天台上站了很久很久。鸣人一直仰望着夜空,直到天边出现淡淡的朝霞色彩。


 


“博人小的时候,我给他读过睡前故事。那是一本童话书,书上说,人死后就会变成星星,为了那些仍在思念他们的人而闪耀在夜空里,你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鸣人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但是失败了,“我想相信,可我做不到,鹿丸。”


 


“我做不到。”


 


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哽咽起来,泪水再一次沿着他的脸颊滑落,重重地砸在拂晓的微光里。


 


 


 


正如那晚鸣人所说,佐助留在这个世上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大半个月之后,天气开始转凉的十月十一日,他永远地闭上了那双曾拥有无限力量来改变天地、但最终选择了守望同伴的眼眸。我记得十月十一这个日子,鸣人生日的第二天,同样也是三十二年前世界从无限月读中重新苏醒的那一天。注视着宇智波一族最后一位纯血统渐渐苍白冰冷的面容,往事如风一样从我脑海中呼啸而过。无论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曾经意味过什么,又曾带给世界和我们怎样的经历和思索,如今都剩下的唯有回忆了。


 


葬礼那天鸣人站在了最前面。人群散去之后他轻柔地抚过墓碑上镌刻的名字,而出现在那双湛蓝眼睛里的某种神情让我心底再度泛起了熟悉的预感——或早或晚,他总要去到宇智波佐助身边的。


 


我有时会痛恨自己的头脑,无论我的内心有多么痛苦,它依然会以一种精准的方式计算现实,分析,定论,理智到冷酷无情的地步。就在同年十二月,木叶少见地降下冬雪时,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出现在村子外面的森林里的巨大狐狸。那毫无疑问是九尾,而我知道自己的预感又一次成真了。


 


我到达森林里时,莎罗娜已经率领暗部先一步赶到了九尾面前。博人也在,他摘下了暗部的面具,蓝眼睛里蓄着明晃晃的泪水。九尾伏在地面上,低沉的声音里充斥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和怀念。


 


“过去了这么多年,从鸣人那小子的身体里出来,老夫反而觉得不习惯了。”他轻轻摆动了一下尾巴,叹了口气,“老夫一直知道那小子的执著劲儿,只是到底太笨了些,不懂变通,活了一辈子也没能变得聪明点儿。博人,可别学你爸爸。”


 


博人低低地应了一声。


 


九尾转向莎罗娜,目光在她那双继承了宇智波一族血统的眼睛上停留片刻。


 


“你是宇智波家的人,也有写轮眼。老夫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如果日后木叶有需要老夫帮忙的时候,就用通灵术召唤我吧,毕竟我和鸣人那小子约好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咧开了一些,“不过最好还是别有那种时候,不然他大概会气冲冲地跑回到这边的世界来。”


 


九尾离开时卷起的旋风吹刮得森林久久不能平静。我想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谁能比九尾更了解鸣人的全部心情。他自鸣人出生起就一直和他紧紧相连着,鸣人的所思所想都不可能瞒得过他。


 


我们毫不意外地在佐助墓前找到了鸣人,他枕着那块冰冷的石头,神色安详,像是睡进了无限甜美的梦乡。


 


 


 


此后数年木叶一直风平浪静,日子安稳地一天一天流逝。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去墓地探望阿斯玛和我父亲,以及几位老友。有时我会碰上小樱,有时也会遇见雏田。和过着悠闲生活的我不同,小樱忙于和砂隐合作的一项医疗研究,而雏田则专注于指导日向一族的后辈们。半路上碰见时我们会彼此点头致意,交换几句关于日常生活的闲谈,除此之外似乎再没有更多的话语了。直到那一次,我踏上安放着鸣人和佐助的墓碑的那块草地时,看见她们两个盘腿而坐,正在聊天。大约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两人一起笑起来。


 


我走过去向她们打招呼,没有多想地问道:“在聊什么呢?”


 


小樱冲我眨眨眼,拍了拍身边的石头:“当然是这两个傻瓜啊。”


 


我突然感到一阵尴尬,后悔偏偏问了那样一个问题。小樱的回答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我不知为何觉得她意有所指。沉淀在时光里的某些记忆和模糊不清的感触在那一刻蓦地涌上心头,我望着她们两个,竟然一时语塞。


 


“鹿丸,你的表情太僵硬了。”小樱爽朗地笑了两声,紧接着说出的话让我不由地一愣。


 


“你说不定比我们更了解呢,毕竟你跟他们相处的时间更多一些。”


 


看来那不是我的错觉,她的确意有所指。


 


“难得有机会,坐下来一起聊会儿怎么样?”小樱询问道,雏田仰起脸看向我。


 


“……说到哪儿了?”我认命地叹了口气,索性像她们一样盘腿坐下。


 


“啊,是我和鸣人君。”雏田挽了挽耳畔的碎发,朝我微微一笑。她讲话时仍然是几十年前轻轻柔柔的语调,只不过不再像少女时期那样羞涩和胆怯,多了几分明朗。我注意到她对鸣人的称呼变回到了最初那个时候。


 


“我呢,从小就一直喜欢鸣人君,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提起当年的情怀,她显得十分怀念,“因为喜欢他,所以任何时候都注视着他。因为注视着他,所以知道他又在注视什么。仔细想想,鸣人君目光追逐的方向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那个,虽然说起来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我曾经问过鸣人君一个很愚蠢的问题——那是在他当上火影之后的第……第五年,那时候博人好像提前进入叛逆期了,对他爸爸感到非常不满。我总是安慰他说鸣人君很忙,要他多体谅一些。鸣人君偶尔会有工作不忙的时候,但是比起回家陪一陪儿子,他却会选择和佐助君一起喝杯酒。于是我忍不住问他:‘佐助君比家人更重要吗?’,鸣人君非常不解地回答我说:‘佐助也是家人啊,木叶的大家都是家人嘛。’‘我不是在问火影,我是在问鸣人,漩涡鸣人。’‘……雏田,’他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表情温柔但严肃地对我说,‘家人当然很重要,我愿意为你们付出生命。但是佐助……就是佐助,这不能比较。’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了,他爱着我们的家,也爱着佐助君,而爱,爱这种东西啊,无法丈量,更无从比较。”


 


“……唔,的确是个很傻的问题呢。”小樱撞了撞雏田的肩膀,打趣地笑道。


 


“小樱,我会生气哦。”


 


“这话从雏田嘴里说出来一点儿可信度都没有。”小樱弯起眼睛,她的面容和年轻时比起来没有丝毫改变,看上去仍然是二十来岁的模样,“话说在前面,我可比你聪明,所以我从来不问佐助君‘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愿意重新回到木叶呢?’——我倒没有自以为是地认为是有我在的缘故啦。你们都知道吧,佐助君伤好之后就启程周游世界了,没过多久我就追了过去。我知道的,他因为过去几年做过的一些事而对我抱有愧疚,我及时抓住了机会,让这份愧疚变成了喜欢。但即使是在我们的女儿莎罗娜出生之后,我也没有问过他那个问题。不过不问不代表我不想知道哦!因为我一直觉得佐助君他……在输给鸣人之后,他大概会放弃活下去吧……”


 


“……鸣人对我说过,”我想起了那晚在星空下的谈话,“佐助的确有过这样的打算。”


 


“真的?”小樱睁大眼睛看向我,但是很快,她的表情放松下来,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果然是这样啊……我猜测过很多原因,愧疚,感动,或者赎罪。但是,那天在木叶医院,在鸣人说完那句话而佐助君向他让步的时候,我明白自己猜错了。那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为了赎罪——那一定是因为,当鸣人说他很疼的时候,佐助君的心也会疼吧。”


 


小樱脸上的神色很柔和,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想起了非常久远的事情。


 


“鹿丸,你还记得那时候吗?就是团藏暂代火影一职,下令要处决佐助的时候。”


 


“我记得。那搞不好是我这辈子觉得最难面对鸣人的一次。”


 


“确实。”小樱赞同地笑道,“不过后来有件事你们都不知道。其实那时候鸣人和佐助君碰过一面,鸣人对佐助君说,如果真的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他会背负着佐助君的仇恨和他一起死去——但事实上,结果并不是鸣人陪佐助君一起死去,而是佐助君陪鸣人一起活着。”


 


活着是件比死亡更需要勇气的事情,而如果有人愿意为了另一个人而活下去,那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很清楚。


 


“……嘛,虽然从我的立场上来说稍微有点儿嫉妒,但是没办法。”沉默片刻后小樱一如既往爽朗地笑起来,碧绿的眼眸里乘着满满当当的情感。


 


“没办法,谁让我深爱着他们两个人呢。”她说。


 


“所以……”我们三个一同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草屑,视线扫过并排的两块墓碑之后彼此相视一笑。


 


“就是这么回事儿吧。”


 


 


 


走回家的路上,我路过刚刚扩建完工的忍者学校。这些年忍界太平,越来越多的孩子们诞生于这个未知却美丽的世界。在一群嬉戏玩闹的孩童当中,我看到了两个特别的身影。那是博人和莎罗娜家的一对双胞胎,一个姓漩涡,一个姓宇智波。鸣人和佐助的身影以令人惊叹的姿态融为一体,然后展现在这两个孩子身上:他们一个有着灿烂的金发,黑色的双眸清澈见底,纯粹不含杂质;另一个有着如墨的黑发,湛蓝的双眸仿若雨后晴空,熠熠生辉。他们和众多的伙伴们一起笑着,跑着,谁都不孤独。


 


那天,街道两旁原本十分熟悉的风景看起来焕然一新。正值木叶飞舞的时节,有清风从村子深处泛起,吹过颜岩上的火影雕塑,吹过村子一隅宇智波家的旧址,继而在从木叶穿梭而过的那条河上吹出微漾的涟漪。


 


河水永不止息地流淌着。它曾见证了两个孤单的身影命中注定的相遇,如今又载着崭新的故事,缓缓地、缓缓地流向远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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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 Talk


 


就想了却自己的一个执念。


 


在看到699话那句“将这样的愿望托付给下一代,正是吾等忍者的职责”时,我非常阴暗地想着搞不好700话的一锅乱炖就是为了让大家都有下一代。在看了BORUTO的预告之后,我想着搞不好真的就是为了有下一代……(。不过,不管岸本安排火影的结局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我在乎的并不是这些。


 


作为贯穿了整部作品的两个主线角色,鸣人和佐助在700话这个结尾里连半句对话都没有,我当时觉得自己的感情完全找不到落脚处(。说实话,虽然我觉得那个强行配对的结尾真的非常不尊重角色,但是没办法,谁让岸本·他妈的·齐史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原作者呢,而从站CP的立场上来说,我从没指望过结局出柜(xx)自始至终我想确认的事情就只有一件:原作中鸣人和佐助对彼此都用过“唯一”这个限定词,无论时光如何变迁,只要他们仍然是彼此心中“唯一的漩涡鸣人”和“唯一的宇智波佐助”,那我就能坚信鸣佐仍是鸣佐,我就能继续爱下去。


 


BORUTO里鸣佐共斗的部分终于让我的感情又重新找到了落脚的地方,就是这么一回事:他们仍是他们,是之于彼此“唯一的漩涡鸣人”和“唯一的宇智波佐助”。


 


这样就足够了w

[带卡/镜扉/柱斑/鸣佐] 木棉木棉11

薄荷城堡:

#久违的更新#


#我还活着#




旗木卡卡西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一片星空。


 


他感觉到身下垫着的是干燥而柔软的织物,夜晚特有的湿润微凉空气里混合着木棉花的香味,草木摇曳的簌簌声响和昆虫的嗡鸣此起彼伏,被风揉捏成轻轻柔柔的一团,掠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尝试着动了动冰凉的指尖,卡卡西微微支起上半身,只觉得额头一阵闷痛,差点被砸飞的记忆也渐渐回炉,揉了揉还有些红肿的伤处,不出意外的摸到自己额前碎发尾端还带着灼烧过的痕迹,他有点郁闷的叹了口气。


 


时间回到今天早上。


 


卡卡西刚刚走进宇智波家的大门,就看见一大团火遁冲着自己迎面飞来,他下意识的抬手就想结印,然而一只木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屋里斜飞出来,超越了熊熊燃烧的火焰,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额头上。卡卡西眼前一黑,事实上他感觉自己的颅骨似乎发出了一声碎裂的爆响,整个人向后栽倒过去,气势汹汹的火遁擦着他的额发飞了过去,击中在门框上引起了连环的爆炸和倒塌。


似乎应该感谢一下那只木屐让自己免于死于非命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在毛发烧焦的气味里,卡卡西只来得及摸了一把痛得麻木的额头,确定自己并没有在这场灾难里变秃之后,他两眼一闭,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在那之前,他似乎还听见了带土略显凄厉的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


 


······所以说,那只木屐到底是谁扔的,力气未免也太大了。


 


坐起来之后,卡卡西才发现垫在自己身下的是一件非常眼熟的黑底红云的羽织,他侧过头,正对上一双鲜红的兽瞳。


宇智波带土毛茸茸的大头蹭过来,非常不讲卫生的用粗糙的舌头舔了卡卡西的脸,他把爪子搭在卡卡西的肩膀上,沉甸甸的半个身子都压了上去,灵活的尾巴绕着人家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哼唧声。


 


“······我说你啊,”卡卡西奋力把那大脑袋推到一边,抱怨道,“哪有把伤员在野外搁置一下午的啊。”


 


黑豹无辜的眨了眨他的红眼睛,明明是矫健又凶猛的野兽姿态,卡卡西却从中生生看出几分懵懂又委屈的神态来——这是他最无法抵抗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卡卡西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坐直身子,顺手把那件羽织披在自己的肩上,银白的短发和同色的兽耳在月光下呈现一种散发着莹白光晕的色泽,他盘膝坐着,明明是懒散又随意的姿态,却好看的如同画中人的侧影,仿佛天生就与这月色相配般。


————那么的让人迷恋。


 


垂下的羽织衣摆无风自动,继而被撑了起来,带土坐在卡卡西身侧,肩膀上搭着羽织的半边,他漆黑的兽耳抖了抖,同时尾巴悄无声息的缠上身旁人雪白蓬松的兽尾,小幅度的晃来晃去。


他并不去看卡卡西的侧脸,而是专注的盯着在他瞳孔中映成鲜红的月亮,他的手掌干燥,粗糙而温暖,带着薄茧的皮肤摩挲着卡卡西微凉的手指,动作温柔而笨拙。


而卡卡西也注视着被流银般的月光点亮的夜空,他顺着带土的力道张开手掌,与对方十指相扣,皮肤的热度彼此相融,他低低的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带土?”


“今晚的月色······”


“真美啊。”


 


带土有点茫然的望向他,而卡卡西只是笑着摇摇头,他倾身过去,亲吻了带土带着伤疤的眼角,声音里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你这吊车尾。”


 


 


 


总感觉自己被鄙视了智商的带土决定好好挽救一下辍学十几年导致的学历差距,然而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身处的环境好像有点不太对。


入睡之前他明明是躺在榻榻米上,身上规规矩矩的盖着被子,而且被子上还搭着那件(被卡卡西披过的)羽织,怎么一觉醒来就被窝成一团,塞进了箱子里?


而且还从英俊的人类形态变成了兽形。


 


他试图吼一嗓子来表达自己的疑惑,但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有什么东西箍住了他的脖颈,限制了他的能力。他费劲的用兽爪扒拉了两下,分辨出那是一个散发着查克拉波动的装置,从形状上看来,应该是个项圈。


······老子就知道千手扉间那家伙从不研究什么好东西!!!


 


他见过这东西,前段时间宇智波斑还拿回来一个样品,当时那混蛋给泉奈演示功能的时候随手就套在了路过的止水脖子上,虽然当时什么也没发生,但是止水昨天突然变成兽形还变不回来绝对是这东西搞的鬼!现在整个都套在自己脖子上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他要是能变回人形才奇怪呢!


混蛋啊!是谁绑架我!


他堂堂妇女婚后生活安全保障与夫妻家庭和谐关爱中心组织简称晓组织的幕后boss,就这样被人装在箱子里!


带土在内心无声的咆哮,继而咬着爪子苦苦思索最近究竟是得罪了那些仇家,弄不好又是替迪达拉或者飞段这两个爱闹事的恐怖分子背了黑锅。他才刚刚打算迎娶白高美走上人生巅峰,难道就要这样被做掉或者卖到异国他乡去了吗!


 


想到昨晚卡卡西月光下的侧脸,带土只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他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然后开始撞击箱壁。


外面的环境十分嘈杂,来来往往人声鼎沸,好像是在大街上,而且听着其中还有几个耳熟的声音,似乎就是在木叶的大街上,看来还没有远离犯罪现场,这样逃脱的几率就更大了,带土使出了平时殴打飞段的力气,分量不轻的木头箱子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抬着箱子的人似乎被吓了一跳,正当带土酝酿着下一次撞击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斑斑啊,好像晃得很厉害啊,是不是醒了?”


 


带土:······


 


紧接着另外一个更加耳熟的声音响起,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十足的漫不经心:


“啊,没事,反正也出不来,就这么抬过去吧。”


 


带土:!!!


 


宇!智!波!斑!


 


你又要干什么!!!


 


带土咬牙切齿的扒拉着脖子上的项圈,他就知道,这个宇智波遗传中二病晚期的老家伙整天都不干好事,眼下的情况更加不乐观了,他说不定会被这黑心祖宗卖到皮毛加工厂去呢。


啊啊啊啊啊卡卡西!!!


我不甘心!


 


他更加用力的撞击起来,然而也不知抬着箱子的人是不是故意的,就在他蓄满力的时候,箱子突然角度刁钻的用力晃了一下,带土猝不及防,脑袋咣的撞在箱壁上,晕了。


 


 


 


与此同时,一群穿着黑底红云羽织的家伙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木叶村。


 


“喂,我说,带土那家伙今天要嫁出去了,是真的吗?不是驴我们的吧。”迪达拉晃着他长而尖的耳朵,满脸的不相信。


 


“谁知道呢,不是带土他爷爷亲口说的吗。”蝎双手拢在和服袖子里,尾巴随着步伐一晃一晃,“我确实收到了这样的传讯。”


 


“要是骗彩礼钱的,绝不原谅。”角都闷闷的说,他和鬼鲛两人合力抬着一口箱子,后者不知为何精神奕奕,像是要去见梦中情人一样,而他自己却蔫嗒嗒的垂着尖耳朵,一脸肉痛——这箱子里的东西,花了多少组织的经费,简直心痛。


如果斑看见这口箱子的话,一定会发现他让柱间抬着的箱子和这个简直一模一样,同样的红木质地,上面还用红色的布扎了个大蝴蝶结,看上去喜气十足。


 


“不管怎么说,人家都邀请我们了,如果带土真的嫁出去了,那是件好事,如果没有,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他带回去工作了——最近委托这么多。”弥彦义正言辞的说。


 


 


先暂且不提这两口箱子将会发生怎么的故事,此刻在旗木大宅,旗木卡卡西正惊愕的看着张灯结彩的自家院子和喜气洋洋的自家父亲,感觉十分茫然。


 


“卡卡西!你终于长大了!父亲真是好高兴!”


旗木朔茂一脸欣慰的拍着儿子的肩膀,顺手把一块红布缠在卡卡西胸口,动作娴熟的打了个大蝴蝶结。


 


卡卡西:······


 


他只是睡了一觉,为什么醒来感觉已经和世界格格不入了呢。


 


“呀,卡卡西,老师我真是高兴啊。”


波风水门抱着一大捧花从门外进来,他身后跟着头上扎着蝴蝶结的鸣人和佐助,两个小家伙被打扮的如同婚礼上的花童一样,一人攥着一朵花,鸣人高兴的小脸通红,而佐助虽然面无表情,但双眼也闪闪发亮。


 


卡卡西:······


 


趁着水门走过去跟朔茂交流起了奇怪的话题,卡卡西弯下腰,询问两个不会说谎的小家伙:


“鸣人,佐助,你们知道为什么这里要弄成这个样子吗?”


 


“因为妈妈告诉我卡卡西老师你要结婚了呀!”鸣人高兴的说。


“因为哥哥告诉我这里会发生有趣的事情。”佐助面无表情的说。


 


卡卡西:······不详的预感。


 


然而这时候做什么都太晚了,因为一群宇智波们已经走进了院子,打头的宇智波斑手一挥,他身旁的千手柱间立刻把抬着的一口箱子扔在了地上,看那气势,十足的像是来砸场子的。


“那······那个,斑前辈,这是?”卡卡西左看右看都没在人群里找到带土,只觉得FLAG高的飞起。


 


斑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地上的那口箱子,言简意赅道:


“喏,给你的聘礼。”


 


卡卡西:!!!


 


还没等他说点什么,就见千手柱间单手结了个印,无数花苞在空中爆开,纷纷扬扬的花瓣洒了下来,场面简直罗曼蒂克。


“生日快乐!卡卡西!”柱间欢乐的说。


 


卡卡西:······


 


“生,生日的话,应该说是贺礼才对吧······”他艰难的说。


 


斑抬手撩头发的动作僵了一下,然而只是一瞬,他眼角一挑,再次冲着那口陈尸地下的箱子,一字一句道:


“怎么,满意你看到的吗?”


 


 


“······谢谢前辈。”


 


 


正当卡卡西准备走过去,把箱子挪动到屋子里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一群身穿黑底红云羽织的家伙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气势汹汹的把一口箱子丢在了地上,为首的一个金毛花斑兽耳的家伙中气十足道:


“带土!我们给你送彩礼来啦!”


 


所有人:······


 


“咦,带土呢?”


“飞段,新娘子现在是不能出来见人的。”


“哦,这样啊。”


“但是我们不算是娘家人吗?”


“也对,那我们就先进去看看他······”


 


眼看晓组织众人热情高涨,卡卡西伸出了尔康手,“等,等一下,实际上······”


 


“生日快乐!!!卡卡西!”


火遁制造的烟花在半空炸开,波风水门走过来,和旗木朔茂一人一边的搭住了卡卡西的肩膀。


 


“啊呀,卡卡西也三十岁了呢,正是最好的年纪呢!”


“可不是嘛,想当年······”


 


卡卡西:······


 


“什么啊,不是说带土终于嫁出去了我们才来的啊,怎么回事?”飞段圆耳朵都竖起来了。


 


经过十分钟的解释,大家终于明白并不是带土嫁出去了或者带土入赘了又或者是带土倒插门了,而是带土的心上人过生日,白高兴一场。


但是既然有这样一层关系在,这一次也不算是白来,长门从袖子里掏出来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卡卡西,温声道:


“生日快乐,这是我们组织的最新研发产品,恋人防走失项圈,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您不要嫌弃。”


 


卡卡西:“······多谢。”


 


“这样的话,彩礼我们就先带回去了,下次有机会会再带来的。”角都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扛起了箱子,严肃道。


 


“······好的。”


 


 


送走了晓组织的众人,卡卡西只觉得心力交瘁,他走到箱子旁边,准备把它搬到屋子里去。


“咦?这个箱子······原来是在这个位置上的吗?”


“······算了,先搬进去再说吧。”


 


 


 


另一边,妇女婚后生活安全保障与夫妻家庭和谐关爱中心组织简称晓组织的成员们边走边打打闹闹,不知不觉拐到了木叶村后的终结之谷,角都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件事。


“等等,这个箱子,回去的时候不是应该换个人抬了吗?”


 


其他人:······


 


“啊哈哈,角都,你在说什么呢,不是你自告奋勇说要抬的嘛。”飞段真诚的说,他雪白的豹尾在身后弯成一个圆圈,这是他坑人时常有的表现。


 


“······你最好老实点,飞段,下个月的零花钱不想要了吗。”角都微微眯起了眼睛,褐色尖耳立起,语气充满威胁。


 


“迪达拉!让迪达拉来抬!你看他!一副精力过剩的样子!我三个月前才感冒过,现在很虚弱······”飞段立刻扶住额头,作虚弱状。


 


“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明明壮的像头牛!我年纪最小!才不应该让我来抬呢!”迪达拉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雪白的尖牙露出唇边,一副要咬人的架势。


 


“别吵架啊,”弥彦无奈地说,“要不这样吧,大家猜拳来决定?”


“啊对了,长门身体不好,小南是女孩子,他们两个就不算数······”他又补充说。


 


“什么啊!弥彦你这家伙超偏心的啊!”


“就是啊!长门暂且不说,小南一拳都可以打死一头熊了啊!”


 


“什么叫我暂且不说啊······”


“我并没有打死熊,那是一只豹子。”


 


 


场面顿时就混乱了起来,晓组织的成员们开始七手八脚的手法娴熟的殴打起对方,一时间粘土炸弹纸片炸弹齐飞,镰刀狼牙棒到处挥舞,一口箱子被从战斗的中心丢了出来,可怜兮兮的滚到了一旁的土坑里,无人顾及。


战到酣处,几个人就这么你打我我打你的远了木叶,一路打回驻地去了,只留下一口箱子孤零零的留在原地,被彻底遗忘了,风吹过,叶子打着旋儿落在上面,格外凄凉。


 


 


 


而在旗木大宅,卡卡西打开箱子,发现里面躺着的是一个半人高的带土玩偶,脖子上系着蝴蝶结,旁边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


【赤砂之蝎出品,随意殴打,质量过关】


 


卡卡西:······


他意识到这不太可能是宇智波家送来的。


箱子拿错了啊啊啊!


 


想到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带土的身影,再加上宇智波斑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眼神,卡卡西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随意披了件羽织冲出屋外,顺着查克拉的痕迹追了出去,好在那群家伙完全没有收敛自己的力量,清晰的波动一直蜿蜒到终结之谷,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走的。


 


在晚风中奔跑的时候,卡卡西想起多年以前,那个下午,他和带土吵了一架之后,那家伙气鼓鼓的跑了出去,然后一晃十数年,一直没有回来。


那个笨蛋啊,明明就是他不好,居然还一副更加委屈的样子,明明都已经打算原谅他了,居然一声不响的消失十几年。


那时候也曾这样跑着寻找过他,可是最后却一无所获。在过去的时间里,曾想过要是再见面的话,一定不要再原谅他了,但也曾想过,这家伙万一不回来了怎么办呢,那要到哪里去找他呢,还没说出口的话,要怎么传达给他呢。


然而在这么多年以后,在木棉树下的久别重逢,看见带土那副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样子,那双红眼睛里期待又怯懦的神情,想要骂他一顿的话通通都说不出口了,被时间锤炼的坚硬的心,在那一刻柔软的不可思议,说出口的话,只有【欢迎回来】这一句。


 


真是败给他了,卡卡西这么想。


果然无论过了多久,他还是拿这个连表白都听不懂的吊车尾没办法啊。


 


匆匆的跑到终结谷的瀑布边上,卡卡西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土坑里,带土正笨拙的从一个破破烂烂的木头箱子里爬出来。


黑色的和服扯得乱七八糟,脸上灰扑扑的,额头上还有一块不知道在哪里撞的红肿,整个人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笑。


卡卡西扶着膝盖平复着呼吸,他看了一眼旁边水面上映出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自己,突然就笑了起来。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啊······


 


“带土。”


看着那个因为听见自己名字而抬起头来,在看见他的时候傻乎乎的笑起来的家伙,卡卡西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随着笑意流出来了。


 


他走过去,弯下腰,冲着还站在土坑里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家伙伸出了手。


 


 


“这一次———”


 


“我找到你了哟,带土。”


 


 


 


 


 


 


 


————————END————————


 


 


 


 


作者说:


正文完结!迟到的卡卡西生贺!以及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入坑的第一篇文,在一年半后的今天终于完结啦!谢谢大家的爱!


PS:不出意外的话,有一到两个番外。



论亡灵号角错误(正确?)的使用方式

卡美洛研究所AM研究员水蓝:

简单粗暴的merlin503衍生,来自群里点梗,大致就是梅林天天吹号,把看守亡灵大门的两人给搞烦了,于是直接放人了。


写完感觉啥也没有,连傻白甜都不是,对不起群里的小伙伴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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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这么吵?”


“那个人又来吹号了!”


“那个叫梅林的?”


“是他。”


“该死,我都记住他的名字了!他不是上个月刚来过吗?”


“可他现在又来了!”


“我打赌那个号是有使用次数的限制的!要么就是隔多久才能使用一次!”


“你以为我没有去查吗?那把号的使用规范已经被弄丢了,现在谁也不知道。”


“怎么会是丢了?说不定是梅林把它烧掉了,他可是个该死的魔法师!”


“那他就该直接想办法把那个人带回去,而不是在这里吹号。你看看他!从五年一吹,到一年一吹,再到半年一吹,现在他月月都来吹号!”


“他以后可能天天都会来!”


“老天!”


“老天!”


“你去告诉他不要再吹了!那个号的声音真是难听死了!”


“你以为他会听我的话吗?他可是心心念念要见亚瑟的!真可怕,我连亚瑟的名字都记住了!”


“说真的,难道不是只有亲眷之间才可以吹号召唤的吗?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他是个该死的魔法师!”


“快去叫亚瑟出来!再吹下去我的耳朵都要聋了!”


“天哪,我讨厌这样!他下回还会再来的!”


“告诉他记得回头,这样亚瑟就能永远留下了!虽然我确定我说的这些违反了员工守则,但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看门而已,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打扰。”


“你以为我没有和他说过吗?他说那样留下的也只是亚瑟的魂而已,他想要全部的亚瑟,要么宁可什么都没有。”


“那他天天来吹号干什么,也根本得不到全部的亚瑟!他想要的太多了!”


“他大概只是想烦死我们!”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快要听不见了!”


“我说,他大概只是想烦死我们!”


“我同意这一点!”


“你觉得我们把亚瑟放走会怎么样?”


“什么意思?”


“你明白的,一劳永逸。”


“这很危险。员工守则不允许我们这样做。”


“去他的员工守则!你以为会有人来检查我们吗?这么多灵魂,他们不会发现的。”


“可他的身体还在阿瓦隆。”


“我认识那里的弗莉亚很多年了。嗯?你觉得怎么样?”


“你确定这没问题?”


“拜托,这对我们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刚才可是你说想要清净的!”


“我当然想要清净!”


“那你快去告诉梅林,让他去阿瓦隆等着接亚瑟回家,我现在就去把和弗莉亚打个招呼!”


“这可真是太好了!”


“对了!别忘了把那个号要回来!有了亚瑟,他可不能再吹了!”


“我会的!”


 


(几分钟后)


“看看这是什么?”


“那把号!梅林把它交给你了!”


“是啊!现在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快把这号锁起来!”


“我猜我们干的不错,是不是?”


“完美!”


“我也这么觉得!”


 


END